我:为了生存,我得把你“卖”了。
脑:……怎么卖?
我:以文案的身份“卖”给广告。
脑:广告?你了解他么?
我:商家把市场撕道口子,广告是个用创意帮助客户分解市场阵痛的角色,以此来换取立锥之地。
脑:哦,市场布景,广告搭台,我用文字唱创意。
我:可以这么说,但广告不是扒拉灵魂的艺术,文案却可以作心灵的捕手。
脑:怎么讲?
我:你可以挥洒招招见血,剑剑封喉的寒气,也可以捕捉浓情蜜意,千万柔情的婉约,不求震撼灵魂,只为众生所需。
脑:施展有招有数的情感!
我:别做梦了,市场绝不会用灵魂逾越文字的方式去理解你,文案永远不是给自己写的,文案永远在文案背后,不露声色地动见观瞻。
脑:这是意大利假面舞剧的路子,有意思。
我:广告是门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艺术。文案并肩美术,既得顾及人性的需求,又得盯着客户的快刀,得在灵感鲜活之际萃练提笔,还得让客户转身之前咬下牙印。
脑:嗯,我有这气性。你对创意有何“高见”?
我:哥伦布问:你们谁能把鸡蛋立起来?
脑:“主动打破”的哲学!
我:有慧根!
脑:C.D. 杰克逊说,伟大的创意需要翅膀,同时也需要着陆的设备。为能着陆,你打算多少钱一斤出卖脑仁儿?
我:嘿!早知道你是个搂不住爱地尔儿的“疯子”,装了斯文,辱了自己。
脑:还露了痞性呢,哈哈。
我:一页“神”话,满纸妄言。您说呢?
这里是生灵拙态。 没有过去,没有未来,只有现时。 档案我的所有幻觉,神性与相对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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